顾宴朝没有开口,对面又主动关切问:“你最近怎么样?国际新闻我都看见了,公司亏钱了?”
他淡声回:“不算多。”
对面笑了笑,大约感叹他这云淡风轻的语气,有意调侃。
“你这些年过得也够累吧,美国佬那么狡猾,和当年在燕城比起来恐怕也不轻松。”
顾宴朝垂下眼,抿了口烟,神色笼在夜色里看不真切,喉结滚动。
“累。”
“赚的钱够花就行了,人平安,和老婆孩子在一起,才是最要
紧的,等你年纪再大点就能明白我的话。我辞去警察的工作,不也是为了让我老婆能安心,否则她整天为我提心吊胆,生怕我哪天就回不来了”
男人挂断电话,短信里还有一条未读,是周翌发来的。
【一个好消息,实验成功率这两天有显著提高,目前接近734。】
把手机留在书房,顾宴朝走回卧室,刚才眉眼间的沉郁已经不见踪影,脸上神色已经瞧不出半点痕迹。
刚一推开门,就闻见一股浅淡的幽香飘入鼻腔。
他眯了眯眼睛,视线看过去,喉结不觉滚动了下,眸色瞬间暗了下去。
她身上破天荒穿了件红色的吊带睡裙,很短,只堪堪遮挡住白皙的腿根,两条笔直纤细的腿暴露在外面,收腰的设计显得细腰更盈盈一握。
乌黑的长发被卷成了波浪,衬得脸只有巴掌大,好像这几天之后,她的神态里都透着若隐若现的娇媚,比从前更让他移不开眼。
还没靠近,顾宴朝敏锐闻到空气里淡淡的酒味儿。
他蹙了蹙眉,觉察到不对:“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