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袅被呛了下,咳嗽起来,纤瘦的肩膀一抖一抖,白皙的脸蛋也涨红了。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流淌下去,洇湿了衣料,白色布料变得若隐若现,看得男人眸色一暗。
一千多万一瓶的酒,被她这么浪费。
她回去拍几部戏还不够买手里这瓶酒。
昨晚的欢愉尚且还够压住此刻的火气,他耐着性子,用指腹把她唇边的酒液随意擦去,漫不经心的语调问。
“要跟谁拍亲密戏?”
“怎么拍,教教我。”
第36章
客厅一楼放着一架斯坦威,灯光没开,仅有窗外大片莹白的月光洒进来,照亮里面的情形。
钢琴漆黑光亮的面板上倒映出两道身影,男人坐着琴凳上,背面看上去衣着完整,顾袅则是被他抱着跨坐在他腿上,后背朝着他,面朝着钢琴,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他的黑衬衫,香肩半露。
他又继续刚才的话题不依不饶追问:“刚才还没说,亲密戏怎么拍?”
顾袅咬紧唇瓣,“会会用替身的”
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身上挂着的链条一晃一晃的,仿佛有满天星辰坠落,那颗翠绿的钻石衬得她肤色更白,美得惊心动魄。
听见她的回答,顾宴朝才微微收了力道,眉眼间的沉郁散了几分。
要是最后没用替身,她应该能想到后果会是怎样。
她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去抓他的腕间,语气像娇嗔:“疼快摘掉。”
凹凸不平的,冷冰冰的银质金属触感,也被她的体温传染得烫了起来,每分每秒都在折磨脆弱的神经。
男人胸腔里溢出一声低笑,连带着震动到她后背,“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