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抓着她的手,握着枪抵在胸膛。
翌日她醒来,他就已经不在了。
丁舒甜听说她要回来,高兴得不行,片刻后又意识到什么,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顾袅心底发涩,却也只宽慰她说没有。
江沁月也知道她要回去了,特意来了家里一趟找她,提着两大袋新设计的衣服,让她带回去穿,还有给丁舒甜的。
行李箱摊在地上,她一件件叠好,往里面放。有一件明明已经叠过了,又不小心被她拿出来重新叠了一遍。
江沁月在旁看清了一切,不由得叹了口气。
“袅袅,你真的还恨顾总吗?”
顾袅的动作猛然一僵。
如果真的恨,为什么她这样魂不守舍,怕他出事。
整整两天时间过去,顾宴朝毫无音讯。
顾袅去过一趟他的公司,他不在。
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一丝踪迹。
只能听见电视里财政新闻的播报,各种传闻铺天盖地,某华尔街金融巨鳄疑似陷入牢狱风波,股价持续走低,危机四起。
她静坐在床边,脑中又回响起那天夜里,他低声问她,如果他真的进去坐牢,她会不会去看他。
她说不会,是假的。
原来他不在的时候,她并不会感到解脱,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