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许久,她才出声:“你犯法了吗?”
“没有。”
他答得很
快,几乎没有迟疑。
她的呼吸微松,才稍放下心来,又听见男人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问:“如果我进去坐牢,你来不来看我?”
他忽然有点开始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怀里的人安静了一会儿,声音闷着:“不。”
大概是察觉到她情绪低沉,顾宴朝从背后亲了亲她的发丝,低声问:“就这么狠心?”
她不仅不会去看他,还会和别人结婚。
听完她的话,男人气笑了:“顾袅,你敢。”
世界上谁还比她更没良心。
她忍不住蜷缩起身子,感受到灼热的气息逼近,无比深刻地烙印在她耳廓,一字一句。
“你敢跟谁跑,我就弄死谁。”
她眼睫颤了颤,紧紧闭着眼,调整着呼吸不被他发觉异样,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先前被绑留下的恐惧好像一点点,在他的体温烘烤下消散开来。
就这样在身后滚烫的热源里,彻底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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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
窗帘没有关紧,一缕阳光挤了进来,把顾袅慢悠悠地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