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又喜欢上他了?不可能,明明当初那么痛彻心扉,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忘怀的伤害。
她总以为,幸福这两个字已经离她太远了。
那一年,父亲意外离世,娄书慧的抛弃,他的消失,都像一刀刀划在她的心上,割得她鲜血淋漓。
只是,和娄书慧不同的是,他从来没有为当年的所作所为辩解过。
想起了落在额头上,蜻蜓点水的吻。
是因为他坏得坦荡,才让她恨得不坚定,一次次被他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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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华盛顿。
冷风萧瑟,巍峨庄严的白色建筑外,身穿黑色西装裙的黑人女性已经等在后门处。
见车上下来了两个男人,秘书长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拦住其中一人。
“抱歉,封先生,布莱恩先生只约见了顾先生一位。”
见状,封煜只能不得已停下脚步,目光担忧地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
偌大的办公室内,气氛庄严。
红木桌后的绒面办公椅上正坐着一个年逾半百的老人,白发,浑浊的双目依然炯炯,苍老如枯木的手中握着纯金的钢笔,手边堆叠着厚重的文件。
顾宴朝眼眸轻眯,淡声开口:“赌场的事是你做的。”
站在一旁的秘书长面容微微沉肃下去,看着他桀骜的姿态:“顾先生,请注意你对布莱恩先生的称呼。”
敢在这里如此放肆的中国人,恐怕至今也只有他一个。
男人轻笑一声,依旧不置一词。
看见他没有丝毫打算妥协低头的意思,书桌后的老人终于放下手中的笔,双手搁在桌面,双目微微眯起,不动声色的威压和肃穆感释放而出,居高临下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