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也不准去。”
熟悉的,不容置喙的冷硬口吻,顾袅这才看清男人眼底阴鸷的寒意。
她垂下眼睫,忍住那阵委屈,心想他或许有什么别的原因,还是问道:“为什么?”
顾宴朝扯了扯唇,语气很淡:“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需要理由?”
空气死寂下来,顾袅又去仔细观察他的神色,没看出他有任何醉意。
明明白天还很正常。
专横,独裁,霸道,就像当时他一定要给她转学去女校,也不让她接触异性。
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平等的关系,只有供养和被供养,也根本没办法平静地坐下来交流。
她咬紧唇,胸口微微起伏着,忍住想跟他争论的冲动,移开目光不再看他,转身想要上楼。
可晚了一步,被他一只手从腰间拦住,抱上了冰凉的岛台,动作干脆利落。
虎口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仰起被迫跟他对视,清澈如水的杏眸里写满了慌乱。
岛台连接的是客厅,深夜里寂静空荡得能听见回音,像是随时随地就会有人进来,把他们在做什么尽收眼底。
她呼吸凌乱地往后躲,却不慎碰洒了身后的水杯。清澈水流缓缓在理石台面蔓延开来,流淌滴落下去。
“我不要”
顾宴朝轻勾起唇,笑意却不达眼底:“不要什么?”
不要他,还是不要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