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和顾袅长相相似的人,他会出神,而后是愤怒。
有一次,男人走出房间,沙哑着声音:“把她的东西都扔了。”
可没多久,他又让人把那些扔掉的东西捡了回来。
夜夜睡她睡过的床,闻着熟悉的味道。
他也许在等,等她主动回来。
可他们都忘了,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因为它们的羽毛太光辉了。
当她飞走时,你会由衷庆祝她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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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袅不知道这是哪,从舷窗向外看,是一片空旷至极的私人停机坪。
更远处丛林密布,黑漆漆一片,灯光稀疏,应该是在美洲,但她不知道具体位置。
两侧终于都被他吸干净了,再也没了那阵刚才胀感,可还有些红肿,碰到就会发抖。
更让她觉得羞耻到极点的是,她竟然感觉到了难以启齿的舒服。
卧室外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见她洗过澡出来,就有空姐恭敬上前询问。
“顾小姐,请问您现在要用餐吗?”
顾袅冲她礼貌笑了笑:“不用了,谢谢。”
他应该是去办事情了,她还得在飞机上等他。
小腹隐隐作痛,像是要来例假的扯痛感,长途飞行也让她没什么食欲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