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将人重新拉入怀中,“后悔也晚了。”
为了逼她回来,他已经用尽了手段,做遍了无耻的事,他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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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穿破云层缓缓降落,热带雨林的景观透过舷窗看得更加清晰。
机组人员解开安全带走到卧室外,停住脚步,先确认了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让人面红心跳的声响,随后才敢恭敬出声。
“顾先生,飞机大约还有十五分钟降落”
房间里没有回应,私人飞机上的卧室与普通卧室并没有什么区别,光线被他调暗了,早已经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宽大的kgsize床上,被子凌乱堆在一旁,男人的肩背宽阔,线条流畅,完全遮挡住身下纤瘦娇小的身形,冷白的背上布着几道蜿蜒的疤痕,透着几分野性。
浅粉色的绸缎睡裙褪至腰腹,微凉的薄唇移开那里,还在缓缓往下。
察觉到他的意图,顾袅不觉咬紧唇,伸手去拦他,他就没再动了。
那阵粗重的气息离开,她蓦地松下一口气,全身也像是被汗水打湿了,布料湿哒哒地黏在那里,让她下意识动了动双腿。
明明他没做什么,她就已经这样到底是他的技巧太丰富,还是她的问题?
这点细微的动作也他察觉了,听见他嗓音喑哑问:“现在舒服了?”
顾袅耳根一麻,当然不可能回答这种问题,冷着脸推开他,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住,背过身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是把他当成工具,用完就扔。
当然更不可能让他碰,连用手帮他都不愿意。
顾宴朝目光一沉,从床上起来,视线忽然盯了她一会儿。
下一刻,他的手伸进被子里,动作干脆利落,那块可怜的布料被他抬手扯了下来,顾袅没有任何防备,下意识低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