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老爷子能还能活多久,他想做什么,他想娶谁,世界上有谁能干涉他?
谁敢反对,他就能让那些人再也开不了口。
他可以六亲不认,什么都不管,顾家上千亿的资本,他都不要。
抛下燕城的一切,像她当年和盛柏言走的时候一样。
他知道这些年秦家出事之后,她在他身边,说兄妹不像兄妹,没名没份。
他本来也没想过娶别人,想着等她成年,不管她愿不愿意要,他都给她一个名份,但她没给他机会。
若他死了,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是她的,足够她衣食无忧挥霍几辈子。
她可以先答应嫁给他,再想办法杀了他,一样能重获自由。
只要她答应,所有的背叛和欺骗,他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男人忽而放低了声线,低沉的嗓音里含着丝丝蛊惑和引诱。
“我们回美国,结婚。或者你想去哪,
我们就去哪。”
顾袅咬紧唇,指尖深陷进掌心,泛起刺痛来,逼迫她保持冷静和清醒,不要动摇。
婚姻不是儿戏,是余生都要一起共度的选择,有法律的牵制,让她以后更加难以逃离他的身边。
是因为在他眼里,她是他养大的,本该就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占有欲作祟,不能接受看着她属于任何一个人,可那并不是爱。
威逼不成,所以才想用这种方式绑住她吗?
不知静默了多久,窗外的云层仿佛也停止了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