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下一秒,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顾姯觉得好笑:“你当他还是当年路边那条野狗?他不弄死别人都是万幸了。”
如果不是为了顾迟,她根本不想插手顾家这摊破事,也不想惹顾宴朝这个疯子。
可她就这么一个弟弟,顾迟失踪到现在,顾家那群冷血动物不管,她不能不管。就算明知被顾青利用当了棋子,她也没有其他选择。
顾袅默了,只见对面的人放下手里的刀叉,眯起美目,饶有兴味地盯住她:“他可差点把你的小男朋友送进去。”
她呼吸一涩,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始至终,她和顾宴朝的恩怨里,盛柏言都是无辜的那个。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能看着他替她承受无妄之灾,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平安无事。每每想起这些,愧疚和自责就会折磨着她,让她没法安然入睡。
恨顾宴朝吗?她当然恨他,恨他不分青红皂白就迁怒别人,霸道又专横,用权势压人。
也许后面他还会用她身边其他重要的人威胁她,剥夺掉她好不容易得来的,独立自由的生活。
到时她又该怎么办呢?再给他下一次药,再跑一次?
就在她沉默不语时,顾姯又语出惊人:“怎么,你喜欢上他了?”
顾袅神色一僵,她一双杏眼睁大了,立刻否认:“我不喜欢他。”
顾姯嗤笑,并不把她的否认当一回事:“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他脸长得确实还行。”
虽然她很讨厌顾宴朝,但也不得不承认,那混蛋虽然淡薄又冷血,却长了张招女人的脸,手里偏偏还有几个臭钱。
真是世道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