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最大的寡头,身上还背着人命,是真正的亡命匪徒伪装成的上流人士,人性中原始的凶恶,而又贪婪成性。
跟这种危险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一旦合作不顺利,对方很可能反咬一口。
吸引外资入股,彻底稀释顾老爷子手里的股权,等到时机合适再用更高的价格买回来。
周旋了这么长时间,每年为费德曼管理基金的管理费理应收取百分之二,他们还为此主动让出一个百分点。
一年后再溢价百分之二十收回港口股份,绕了一大圈,少说折损了几十亿,钱尚且不算什么,后续风险无穷无尽。
封煜眯眼看着他,轻笑一声:“你根本就不是为了钱。”
话落,没人回应。
紧接着,他又一语道破:“你就为了哄人高兴,把自己扒掉一层皮。”
费这么大的心力,是为了替她把当年秦家的一切拿回来,那些本该属于顾袅的一切。
他现在和顾青对着干,顾青背后的赌王家族也会是他的敌人。日后恐怕也要和老爷子撕破脸,都是早晚的事。从他回到燕城那一刻开始,就注定麻烦缠身,但他依然要回来给她抢这些东西。
表面上做尽坏事,背地里偷偷做这些还只字不提。
不多时,女秘书从里面走出来:“顾先生请进。”
男人从沙发上起身,就在这时,邵应拿着电话匆匆走过来,神色凝重什么也没说,直接把手机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