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版本众多,有人说公爵的第二任妻子偶然撞破真相,为了安抚新妻,才让人定制了这座冠冕。
听完她的话,男人沉默半晌,眸光幽深地盯着那尊王冠,不知在想些什么,唇角勾了勾。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向主卧,扔下一句:“收着。”
andy当即了然,这礼物是送到他心上了,挑了挑眉。
没再多说什么,关上盒子,她转身离开,出门前又瞥向卧室的方向,目光隐隐透着担忧。
里面的人发着高烧,可见男人做了多过分的事情。
上次见顾袅时女孩还在上学,她也是去给人开过家长会的。一口一个andy姐姐,心肠再硬的人也受不住。
把女孩男友险些弄进了监狱,又强占了人。
种种行径,在她看来也十分让人唾弃。但显然男人做过的坏事不止这一件,和先前做过的事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顾袅离开四年,若非实在走投无路,她不会主动回到他身边。
但似乎事情也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以顾宴朝的性格,即便对方不是盛家,是更有权有势的对手,他也不会将顾袅拱手让人。
就算斗到死,不惜一切代价,他也会把人抢回来。
那年顾袅逃走,顾宴朝的右手腕和手臂都受了伤,因为伤口太深导致神经受损,有时也会发抖。
明明知道对方不愿意,一定要把人硬绑在身边,何必互相伤害?
只可惜这些事不是她能管得了的。男人在他们面前只是一个阴晴不定的独裁者。
心里不觉又叹了口气,她转身合上套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