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打她。
还有他附在她耳边问的那句话,让她也忍不住想甩在男人脸上一巴掌才解气。
但她不敢,盛柏言还等着她救。
套房主卧的门被敲响,是女服务生来送衣物,除了一条包裹严实的长裙,还有一套新的内衣裤。
顾袅缓缓褪去身上的裙子,照着镜子看了看,不觉屏住呼吸。
镜子里雪白的酮体,纤细柔美的线条,腰后的纹身好像还在发烫,像是刚刺完之后,残余的灼热感。
臀部有清晰的红印,屁股火辣辣的疼,胸部依然胀得发痒,尤其是他靠近的时候,那股痒意更甚。
甚至腿间也觉得黏腻不舒服。
只是回忆起来,她也觉得浑身发颤,羞耻地想哭,又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掉眼泪。
她要先强迫自己忘记刚才发生的所有,才能平静地出去跟他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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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男人站在窗前抽烟,高挺宽阔的背影,居高临下的模样。
才这么一会儿,深灰色的古董烟缸里已经堆满了。
看清顾宴朝手里拿着的东西,顾袅顿时瞳孔一缩,热意窜到耳根。
他手里竟然拿着她刚才掉在地上的胸贴,蹙着眉,眯起眼睛,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把玩着,薄唇似是有几分弧度。
听见她出来的响动,男人抬眸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