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高中时瞒着顾宴朝偷偷去纹身店纹的,是她自己画的图案,一半在腰上,一半在臀部,不易被人发现。
曾经在他身边的那几年里,骗了他几次,瞒着他多少件事,恐怕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她听见一声低笑。听不出那笑里的含义,却能感觉到他身上阴鸷的气息。
说出这两个字已经是她的极限,她的呼吸在抖,不受控制,连双腿也忍不住打颤。
她穿的是高跟鞋,站不住了。
她是想跟他好好谈谈,是和平的谈,哪怕和他道歉也好,消除一部分他的怒火,求他放过盛柏言,但绝对不是在这里。
以这种屈辱又羞耻的姿势。
顾袅试图挣扎,可依然被他牢牢禁锢在身前。他右手的茧最厚,摩挲她的肌肤,又痒又麻。
这里是卫生间,她不敢叫,生怕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进来。
她只能看见他的手背青筋凸起,隐隐地在发抖,男人的声线却是低沉的,不急不缓。
“浑身上下那么多地方,偏纹这儿?”
他俯下身来,在她耳边,又问了一句。
听见那个刺耳的字眼,她瞳孔一缩,脸颊迅速涨红,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刚想奋力挣脱他的钳制,门外忽然响起服务生恭敬的问好声:“耿小姐。”
顾袅一时间忘记挣扎,呼吸屏住,就听见那道妖娆动人的女声。
“里面有人吗?”
服务生似乎不敢回答,犹豫之后,方才小心翼翼地回:“好像好像是顾先生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