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根本不想要这个妹夫。
滥交这种类型的丑闻和其他不同,就算日后澄清,又有几个人关心真相?在内地一定会被国家封杀。
身体止不住地发抖,顾袅只能深呼吸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时眼眶泛红,却没有眼泪。
“是他。”
一定是他。
顾袅当然看得明白,他要毁了盛柏言。
彻头彻尾,让一个好人身败名裂,让清白的人劣迹斑斑,遭人唾弃,甚至背负罪名坐牢。
他从不对任何人手软。
她早该猜到,这一天一定会来。
是她错了,她该一开始就和他说清,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怯懦,盛柏言的人生也不会蒙上这样的污点。
她不能就这样看着身边的人因为自己出事。
车停到顾氏集团总部大楼停车场里,顾袅怕被人认出来,不方便下去,只能丁舒甜去问。
没一会儿,回到车上,她皱眉把偷听来的消息告诉顾袅:“他们说顾总上午来过公司,没多久就走了,去了港城。”
顾袅并不意外,她早就猜到了,他是故意的。
邵应不接她的电话,一定也是顾宴朝的命令。
他不见她,是因为猜到她一定会去找他,求他放过盛家。
他在报复她,那天她没留下来和他解释,现在就算她想去见他,也没那么容易。
他是个多桀骜的男人,九年前,就算在她父亲手下做事,对她也从来不像别人那样奉承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