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说了,他难道会为了她去欺负未来妻子的妹妹?明明她才是那个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人。
对面许久没人说话,微弱的电流声里,似乎混杂着细微的摩擦声。
寂静的夜里,周围什么声响都没有,男人的低喘声忽然钻进耳朵里,低沉磁性的声线发出的闷哼,在深夜里尤为蛊惑性感。
顾袅指尖一麻,像是被什么烫到了,手机险些从掌心滑落下去。
顿了片刻,似乎连耳根也跟着发痒,热意升腾翻涌。
她努力咽了咽喉咙,纤长的眼睫不停颤动着,指尖抓紧了有些发烫的手机。
呼吸也跟着乱了:“你在做什么?”
男人气息不稳,但还是哑声回:“健身。”
合理的解释,顾袅悄然松下一口气。
是她想多了,如果他真的是和人在做那个,应该不至于变态到接她的电话。不接就好了,何况对面也没有女人的声音。
她只知道那时在美国顾宴朝每天会早起健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还有了晚上也健身的习惯。
对面粗重的呼吸不停钻入耳膜里,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顾袅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脑中蓦然想起几年前他们还住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她还在念高中,每天早上去学校前会有厨师备好早饭,他不喜欢有外人在家,厨师和佣人布置好就会暂且离开,稍后再回来清理。
她一个人坐在桌边正在咬着三明治,抬头就看见他从健身房里回来,目光不自觉盯着他看。
男人没穿上衣,就那样赤裸着,阳光照映下依然冷白到有些病态的肤色,宽阔挺拔的肩线,手臂肌肉饱满偾张,偶有汗水顺着硬朗的肌理线条流淌下来,留下一抹晶莹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