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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周末白天类似这样的应酬场合,就开始带着她。
他不让她陪在旁边一起,就只是让她在休息区里等着。
二楼的休息区落地窗是透明的,他转头就能看见她。
只要在他视线范围之内就可以了,无所谓做些什么,他要确保每分每秒都能看到她。
美国私立高中周末几乎没作业,她有时带着本子画画,有时带着书看,也不打扰任何人,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
男人社交的场合里从来不缺美丽女人,但像她这样,身上还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就很少见了。
她那时候不懂那些,有一次,遇到一个男人上前搭讪。
顾袅只觉得那人看她的眼神令她极不舒服,她没有理会,那人觉得丢了面子,就要对她动手,被球场经理拦住后,不得已才罢休,走之前嘴里还恶狠狠地骂了她几句。
后来邵应来找她,说让她回车上等着,走到一半,她又想起有东西落在了球场,折返回去拿。
然后就透过二楼的玻璃,看到了楼下那一幕。
绿荫场上,刚才辱骂过她的那个外国男人被捆住了手脚,跪在地上。
他的身前站着一道修长的人影,黄昏的光线晕染在那人四周,熟悉的轮廓和侧脸,俊美如神坻,居高临下地站在那。
是顾宴朝。
顾袅呼吸绷紧,看着他把昂贵的高尔夫球杆塞进了那个外国男人嘴里,看着那人的眼球凸起,狰狞,嘴边有鲜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缓缓流淌下来。
不知道是嘴巴被撕裂,还是里面口腔被划破流出的鲜血,染脏了那根上万美金的银质球杆,顺势滴落在绿油油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