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袅下意识屏住呼吸抬头,看见门把手被拧动,从外面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戴着黑框眼镜,腰上还系着一条围裙,手里拿着锅铲。
“醒啦?”
见她睡醒了,丁舒甜才长松一口气走进来,嘴里碎碎念:“我还怕吵醒你呢,都没敢出声。”
顾袅松了口气,刚垂下眼,就看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睡衣。
脑中轰得一声,她急忙问:“我的衣服”
话没说完,就直直对上丁舒甜奇怪的眼神:“当然是我给你换的啊,不然还有谁?”
顾袅顿时噤了声,拧着眉仔细感受了下,身上似乎没什么奇怪的感觉,除了有些宿醉之后的头疼。
双腿之间,似乎也是干爽的。
除了胸部有些闷闷得发胀,可能是快到例假了,顾袅没多想。
似乎没有毒药,只是会让人昏睡过去的药而已。是
她自己吓自己,误以为顾宴朝真的打算杀了她。
是她把他想得太恶劣了,好歹他们一起生活过那么久,他的性命又是她救的,他不至于那样对她恩将仇报。
就在她愣怔出神时,丁舒甜走过来一屁股在床边坐下,心有余悸地开口:“我昨天半夜回家一直在等你消息,然后就接到一通电话让我过来。”
回想起昨晚在公寓楼下看见的那一幕,心脏还是忍不住狂跳。
原本她只知道顾袅这几年都如临大敌地躲着一个人,她还以为对方会有多恐怖,脑补了很多种可能,凶相毕露的土匪地痞长相,或者大腹便便的金融富豪,结果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