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被他磨得没法了,只好耐着性子问:“我、我要怎么帮你?”
还没等段祁燃开口,俞妧就赶紧补充道:“上床不行,这、这楼下都是人……”
“不上床。”一个体贴的绅士,当然不会强人所难了。
正当俞妧松一口气的时候,耳边就紧随着飘来了段祁燃的声音:“宝宝,用手。”
她的身体陡然一僵,此时的她更像是喝了酒,脑子被这话震惊到一片空白。
“我、我可我不会啊。”
俞妧的嗓音都被羞得发抖,她是真不会啊,她在这方面的知识实在是匮乏……
“可我好难受,宝宝。”他的掌心抚上俞妧的手背。
“宝宝……”他嗓音低沉,尾调拉长,勾引蛊惑,“求你了。”
放低姿态,伪装成一个受伤的猎物,循循渐进,织网诱捕。
俞妧实在禁受不住他的哀求,耳垂已经红到滴血,咬了咬牙,还是点了点头。
他将脸颊藏在俞妧的脖颈处,吻了一下,披下的秀发恰好遮挡住了他的表情,以至于俞妧根本没发觉那得逞后勾起的嘴角。
夜色朦胧,紧挨着床边的窗外恰能看见一轮弯月高挂,清清冷冷地拂照进屋内,给房间里晦暗不清的环境,笼罩上了一层暧昧的薄光。
俞妧太过害羞,要求段祁燃将大灯关了,仅留下了一盏,书桌前的小台灯。
坐在腿上不方便操作,段祁燃给地上垫了个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