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燃:“开了几家小公司。”
村长:“哎呦,年轻有为啊。我记得妧丫头是当什么设计师对吧,和你公司对口不?”
俞妧刚夹了个鸡翅都还没来得及放进嘴巴里,拿起筷子的手一顿,尴尬地笑了笑:“村长爷爷,他就是我老板。”
村长:“那多好啊,赚的钱都进了自家的口袋,打工都是开心的!”
俞妧又笑了两声,不过笑得比较命苦,毕竟资本家还是资本家,她说破天也只是个给人打工的牛马!
她侧眸瞪了眼还在偷笑的段祁燃,生气地夹了个鸡屁股放在了段祁燃的碗里。
饭程过半,段祁燃便已经表现出有些不胜酒力的状态,他一手放在桌底抓着俞妧的手腕压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虽还拿着酒杯,但明显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其实俞妧并没有见识过段祁燃的酒量极限,但她起码知道,段祁燃的酒量还是挺好的,但怎么这次只喝了五六杯就喊着头晕了?
“你还好吗?”俞妧反捏了捏他的手,关心地看着他。
“头晕,有些想吐。”他垂着眸,表情淡淡,但微拧起来的眉心,还是能看出他的不适。
村长看出了段祁燃的不在状态,哈哈大笑几声道:“哎呀,小伙子酒量一般嘛。但是这药酒啊劲儿确实大些,妧丫头你快带他去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