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妧听见段祁燃的声音转身走过去,她不用确认那张卷子在哪,就肯定知道段祁燃定是在逗她。
“少骗我了,我小学的成绩每科就没有低过九十五分的。”
“噢?我的宝宝打小就这么聪明啊?”段祁燃调侃,搂过俞妧的腰,直接将人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俞妧坐在他的腿上,晃悠着双脚,也毫不谦虚地说道:“那当然,我学习成绩一向都很好啊。外婆最喜欢开我的家长会了,每次都能被老师表扬,还能拿回来一堆奖状。她回来后就会去跟她的好姐妹们炫耀,脸上可有面子了。”
在学习这方面,俞妧一向都是大家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她打小聪颖,在成绩这方面有着绝对的自信。
“我宝宝这么棒啊,那我就放心了,我们以后的孩子肯定也蠢不了。”
俞妧没好气地睨了男人一眼,怎么就讨论到这话题上来了?耳垂稍稍爬上了点红晕,藏匿在发梢下,她轻哼一声:“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嗯?不想和我生?”他抚在俞妧腰上的手忽地紧了紧,语气一下子变得强势起来,“那你想和谁生啊俞妧?”
名副其实的醋坛子,一逗就酸。
俞妧“嘶”地一声,伸手拍了拍段祁燃的手背,示意他轻点。知道这人在这方面逗不得,不想自己回去后又被段祁燃找借口以此来在床上惩罚,于是赶紧安抚道:“我和你生,只和你生。”
听着俞妧的保证,段祁燃一下子就被安抚好了,挑了挑眉,心满意足地把掐在腰间的手稍稍松开了些。
粤城的气温要比络城的气温升的更快,五月的天气就已经和盛夏无异了。房间里没有空调,床尾处有一台风扇吹得吱呀直响,有些闷热的风吹拂在人的身上,屋外阳光明媚,湛蓝的天亮得晃眼,偶尔能听见楼下传来几声小孩的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