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宝宝,不哭了不哭了。”
那种被完全锢住的,强行只能接受的感觉,实在让她的理智防线崩溃,她羞恼地张开牙齿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尖锐的牙齿嵌入皮肤,可段祁燃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单薄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没有遮挡的柔软,他在忍耐,任何有关于俞妧的主动触碰,对于他而言都是奖励。
啃咬也算,他喜欢他的身体上留下有关俞妧赐予的印记,像是给他嘉奖的勋章。
余潮褪去,俞妧趴在段祁燃的肩头久久还在轻喘,她浑身虚软到不行,脸颊上的滚烫红温依旧紧贴在男人的脖颈上。
俞妧出汗了,浑身粘腻,服务意识超好的段祁燃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可当他提出要帮俞妧洗澡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又被横睨了一眼。
事后的俞妧似乎极度缺乏安全感,她尽管说让段祁燃“滚蛋”,但是她搂着男人的手却没有半点松开。
这个细节让段祁燃兴奋,他享受被她需要的感觉。所以尽管俞妧没有同意让他帮忙洗澡,但是他还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托抱起来,给她往浴缸里放好了洗澡水,准备好了香薰,泡浴精油,还拿好了睡衣,把能做的事后服务都做到了极致。
尽管在此期间,他因一直抱着俞妧,下腹并没有得到半分缓解甚至愈来愈紧涨,但他还是没有一句怨言。
段祁燃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对她道:“那你先洗个澡好吗宝宝?我去给你做饭。”
脑海里依然停留着方才“疯狂”的记忆,俞妧红着脸不愿多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俞妧从他怀里下来,走进浴室,心有余悸地反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