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妧听见这话,猛地转回头睁眼看他。
瞳眸因为羞耻,此时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泛着莹光,含着涩欲,眸光波动,看得让人下腹紧涨。
“段祁燃你别欺负我了。”
她嗔恼地瞪了男人一眼,不过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反倒这神色落入男人眼睛,更像是另一种的调情。
“不选吗?”男人的尾音拉长,好像十分可惜一般,“那你还是尝下草莓吧,你的美味还是只能由我来尝。”
说罢,他拿起一颗草莓,手指轻掰开俞妧的唇,将草莓嵌入唇瓣间,随即双眸微眯,命令道:“张嘴。”
段祁燃的压迫感太强了,捕食者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猎物,等待着猎物的妥协、臣服,按照他的指令一一照办。
她缓缓张开嘴巴,垂眸间,能看见她粉润的舌头,他瞳孔骤然一缩,随即将草莓放进了牙齿之间。
“别吃了,就这样咬住。”
喘音从嘴角溢出,发丝凌乱随意披散在各处,呼吸声起起伏伏
好一副绝世油画,仅可他独自欣赏。他的指甲勾勒带过,欣赏着果实的红润,不顾时刻响彻在耳边的哀求,藏在血液里的坏劣因子在无限分裂。
俞妧的牙齿忍不住使了些力气,草莓鲜红的果汁顺着嘴角留下,润染在了床榻上。
这样的视觉冲击,让段祁燃几乎无法克制,他全身的血液在沸腾,他想,他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