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妧咽了咽唾沫,低着头不敢与之直视,已经被吓到说不出话了。
孟诏见此情景,也赶忙站出来为俞妧解释道:“没有没有,段总您误会了,俞妧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啊?”段祁燃视线全程没有半点偏移,始终紧盯着俞妧的眼睛,“俞组长不仅对我工作方式不满,似乎还对我为人‘老公’的身份也很不满啊?”
俞妧的心咯噔一下,想到这人十分记仇,说不定此刻已经在心里暗暗盘算着那些坏心思。中午的那番话她尚且历历在目,为了自己晚上能够稍稍好过些,俞妧不得不瞬间服软道:“不是的段总,你误会了,刚刚那番话就不是在说您。我们段总在公司对工作认真,回家对家庭认真,是个人人羡慕的好老板好丈夫。是刚刚人多嘈杂您听岔了,大家对您只有敬仰之心,毫无吐槽之意啊。”
俞妧自从进入职场后,那拍马屁的功夫可谓是突飞猛进,特别是在面对段祁燃这个傲娇精来说,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就连一旁的汪飞扬也忍不住悄悄在桌子底下给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脑子能一下子想到这么多为自己辩白的话术,他是真的感到由衷佩服。
也不知道段祁燃信不信,他只是幽幽地注视着俞妧定了几秒,唇角微勾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而后什么都没说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不介意我和大家一块同桌吃个饭吧?”嘴上虽在询问,可动作却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不介意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俞妧尬笑着也附和道:“哈哈哈能和段总吃饭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段祁燃挑眉看她,语调轻悠悠道:“原来俞组长和我吃饭这么高兴啊,那看来刚刚还真不是在吐槽我,是我多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