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诏奇怪地看了俞妧一眼,笑着道:“不然呢,还能有哪个段总。”
孟诏的话像一股电流,从她的小腿肚直蹿上脑门。她有一个不愿相信的直觉,难道段祁燃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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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俞妧得去工地一趟,尽管来生理期身体多有不适,孟诏也劝她可以改日再去,可俞妧不愿意拖了进度,还是坚持着跑一趟。
作为一个设计师,时常跑工地也是在所难免的。她向来对自己的设计作品认真负责,所以每一个环节,细致到一个小小的弧度,俞妧都需亲自把关,要求绝对的精准。
她穿着一双平底鞋,在杂乱的施工现场不断交涉,尽管寒风侵扰着她的身体,直灌进她的小腹,她也依旧咬着牙坚持做着指导工作。
施工现场还有一位和她同样敬业爱岗的人,段祁燃恰在这会,也驱车来到了工地实时考察进度。
他刚一下车,就瞧见了那个在寒风中伫立着的女孩,穿着一件不算厚实的黑色大衣,头发随意扎着一个低马尾,刘海被风吹得凌乱,连带着小脸也被冷风吹得煞白。
段祁燃眉头一皱,她怎么会在这?
他没有急着过去,而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她现在这股认真的倔劲儿,倒是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劝了不听,犟起来能把人活活气死。
只不过这只倔强的兔子并没有撑上许久,段祁燃见到她捂着肚子,时而深呼吸的模样,就知道她疼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