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装,一个眼瞎看不见他装。段祁燃顿觉心梗,这没良心的,她到底是谁的人啊!
见段厌手受伤了,俞妧还好心地帮他拖起了行李,两人走在前边,丝毫没顾身后那位“黑心老板”。
三人搭乘电梯上到八楼,走廊拐弯的功夫,已经到了段祁燃的房门口,而他眼睁睁地看着俞妧和段厌推着行李箱走往前边。
虽然明知道两人去的不是同一个房间,可他怎么看怎么不爽。
“俞妧。”段祁燃沉声开口,叫住了正准备刷房卡的俞妧。
叫的是俞妧,可段厌也跟着回了头,两人挨得很近,行李箱都碰撞在了一起。
“放好行李拿电脑来我房间,我要听你的汇报。”
“啊好的段总。”
其实只不过是一次很简单的资料汇总,换做平常甚至都不用给老板过目,就更别说还得亲自汇报了。
不过俞妧也没多问,毕竟段祁燃对工作的认真程度她还是很了解的,于是很快也就应下了。
只不过她打开门进去放行李的时候,段厌也跟着进来了。他自然地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她,带着点挑拨离间的意味,悠悠道:“怎么我二哥现在对你这样了?说话的态度方式,冷漠的跟两个陌生人似的。不知道还以为你们真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可谁能想到你们五年前还同居过住过一段时间呢。”
俞妧将行李箱放平,拉着拉链的手一顿,猛地回头望过去,急忙反驳道:“那是寄住寄住!才不是什么同居好不好,你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