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细弱的骨节轻易地被男人握在掌心,往旁侧压在了床上。
夜静谧的可怕,房间里有女孩无意识的呢喃,还有一阵阵似在强压抑着,极度忍耐着的粗喘声。
她不想让女孩抓伤自己,可他伸手轻轻抚摸过女孩锁骨上那些划痕的时候,他骨子里的那些恶劣因子却几藏不住。
他想,在那具美丽的身体,留下他的痕迹。
只能由他一点点,抚摸,啃咬,亲吻,在她最动情的时候,留下痕迹。
他帮俞妧脱下外套,厚重
的大衣被随意扔在了地上,徒留下的,只有那件长至脚踝,将她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的裙子。
灯光下,他的瞳眸里,她一寸寸细腻的肌肤尽收在他的眼底。他单手将她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另一只手掐着俞妧的腰,他跨在她的身上,厚重的喘息声在她的耳边悠回。
可能是胳膊不太舒服,俞妧有些懵懵地将眼睛眯开一条缝,她意识已经完全醉了,只是有些愣神地看着段祁燃。
“哥哥。”
两人的距离太近,她那句“哥哥”完全地飘入了段祁燃的耳朵里,像一片羽毛,拂过他的耳廓,停留在他的心尖。是那么的柔软,带着忽略不掉的痒,一种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的冲动。
“嗯,我在。”
他的声音已经低哑的厉害,眸色变得更深,掐在她腰间的手掌,背面都冒起了微突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