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语气不太好,卢墨一脸懵,赶紧回话道:
【我都是按您的意思吩咐下去的老板,名单上的人都是自愿报名的呀。】
卢墨真的很想发一个“哭了”的表情,毕竟他此刻真的想哭。
可卢默的话并未让段祁燃紧拧的眉毛舒展半分,她是自愿去的?就凭她的酒量,也敢自称能喝?
段祁燃越想越生气。
他强迫自己不去管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可他每坐一分,就难以冷静一分。
他凭什么管她,不听话,又犟,说走就走,没良心。
段祁燃越想心越烦。
“这次会议就到这,我还有事,先散会吧。”
散会的话脱口而出,拎上西装,段祁燃便推门走了出去。
段氏是有头有脸的大公司,身为老板,他可不能放任一个喝了酒又爱哭又爱写试卷的员工丢了段氏集团的脸面。
没办法,身为老板就得管好下属,谁让他是公认的好老板加劳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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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油门驱车到了目的地,在允许的车速范围内,他开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