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柿子听没听懂,它小声地呜了一声,也算是它应下了这个承诺。
俞妧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她知道自己一刻也不能多待了,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回到房间把来时的衣服都收拾进了行李箱。
段家人给她买的东西,她一样都没拿,唯独拿走了那张她和段祁燃的合照。
抽屉里,是那个没完工的戒指,一滴泪再次落在了指环上。怎么会这样呢,连礼物都不是完美的,好似所有东西都有遗憾。她甚至没来得及给段祁燃说一句生日快乐,也没能把准备好的礼物亲手送给他。
她来到段祁燃的房间,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哽咽着将那枚没完工的戒指放在了他的桌子上,也算是她留给哥哥的最后一份礼物吧。
她来时只有一个行李箱,走了也只有一个行李箱。现在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俞妧站在客厅,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她做的一场美梦。醒了,就该走了。
离开家的时候,俞妧把那个小柿子挂件挂在了小柿子的项圈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拜拜小柿子。”
再见了哥哥。
俞妧不敢再回头,她狠心地走了,一句告别的话都没亲口说,她也恨透了自己。
她买了机票,是去妈妈的城市,在上飞机前,她真的思考了好久。她想给段祁燃发好长一段话,可又知道她想说的实在太多太多,她不知道从何讲起,又不知道该从何结束。
她最终只给段祁燃留下了一段话:
【哥哥,我走了。对不起,有些事情我无法跟你说,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谢谢你这几个月对我的照顾,我在这里感受到了十八年来都没有体验过的爱,谢谢你作为哥哥对我的悉心照料,谢谢你,也真的很对不起。请不要找我,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