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燃越说越气,有时候真想敲开她脑袋瓜里到底装着些什么。
直到现在,俞妧才知道他说的是段厌。
但是她开口为段厌解释道:“段厌他不是这种人,我们是朋友,他平时在学校里也帮了我很多的。像今天在洗手间门口,如果不是他搀扶住我,我就不是扭到脚而已了。他提出要送我回家,也是好心看在我不方便的情况下,所以才”
“够了。”段祁燃不想再听下去,直接打断。幸好她现在高考完了,不然段祁燃立马就把她转到另一个学校去。
段祁燃忽地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她的跟前,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向上抬起,垂眸睨望着她,沉声问道:“你嘴里一口一个段厌,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哥?”
他没使劲,俞妧没觉得疼,但被迫仰着脑袋的这个姿势实在不太舒服。她的睫羽轻颤着,在这明晃的灯光下像个无措的小蝴蝶在扑闪。她看着他,酿在酒里的嗓音多了几分甜软:“我心里有你。”
他手部的动作一僵,连同着心也漏停了一拍。
他松开手,俞妧因为仰着脖子导致不适地低头咳了几声。段祁燃见状给她倒了杯温水,递到她的唇边,俞妧也就着这个姿势,顺着他抬起的角度喝了几口。但她喝得慢,段祁燃抬的角度过高,导致她喝不及,水从嘴角边流下了一点,晕湿了胸前一片。
衣裙是吊带款式,浅蓝色将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得更胜似雪。此时水顺着脖颈流下,将胸前的布料打湿,裙子本就单薄,此刻更是将胸前内衣的轮廓都给显露出了大半。
乌黑的秀发就这样随意披散着,落下几根发梢触摸着他的手背。俞妧被水呛着,咳嗽得更厉害,双眸也被一层薄薄的泪水覆盖,看起来湿漉漉的。脸颊也因酒精泛起了红晕,她抬起头看,那怜人的模样看得段祁燃心头一紧。
他瞳孔倏地骤然收缩,看向她的眸光略略一沉,他将脸别开,不再对视她的眼睛,只是声音听起来要比方才的更加低哑。
“你衣服湿了,先去洗澡吧。”
俞妧眨了眨眼睛,刚想应话,便见他转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