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掉几人煞白的脸面面相觑,段厌倒是心情好地低笑了几声,活动了几下筋骨一脚踢开了搬来挡路的椅子,哼着小调就从他们身边扬长而去。
只不过段厌刚走出门口,就遇见了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的俞妧,他的笑容稍微收敛了几分,垂眸注视上她的眼睛,忍不住道:“不是吧,听到别人说两句就哭了?”
她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不过她哭倒不是为了那几句闲言碎语,这些话她听得多了,反倒对此免疫了。
只是她很惊诧于段厌居然会站出来帮她。
她想起了那日的对话,目光下移,她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在了段厌的手臂上。
顿了几秒,俞妧抬头看向他,真心地说了句:“谢谢。”
可段厌别扭的性子又犯了,他似乎很讨厌这个词,有些不耐地双手环抱在胸前,漠然道:“我可不是在帮你,我说的是事实。你穷是事实,他们穷也是事实,对我来说都是平等的。”
俞妧倒无所谓于段厌口中那“众生皆穷”的平等言论,只是他今日的这一番话,却是她到校这短短半小时里听到的唯一偏向。
不是指责,不是辱骂,不是嘲笑。
而是“平等”,在“平等”里偏向于她。
俞妧微垂脑袋沉默,段厌看向别处,可余光还是会不自觉地被她那双泛红的眼圈所吸引。他纠结了两秒,佯装出一副轻松八卦的语气开口:“那老头找你是为了冲刺班的事?”
俞妧抬头看他,点了点头。
“那你想”
段厌的话还没问完,就被那穿透力极强的上课铃声所覆盖。俞妧敛眸深吸了一口气,抬脚便打算回班,可她双脚刚踏进教室后门半步,便忽地被一阵力量给拉扯回到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