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被那该死的冰袋冷停了半拍。
连着声音也带着他并未察觉的低哑:“不疼。”
“抱歉,我会轻轻的。”
她的嗓音轻柔柔地飘进段祁燃的耳朵,莫名有一种能令他舒心的错觉,也让他想起了院子里的那棵桃树,在夏日里结满了果,桃汁是沁人的清甜。
绕着冰袋的四周还在不停萦绕着雪藏的冷雾,但此刻的周遭却在不断升温。
他不再坐的散漫,反而因为俞妧动作的不断靠近身体变得僵硬。他尽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大抵是俞妧太过专注也太过在意他伤势的变化,她越靠越近,气息也越靠越近,那宽松而平整的睡衣也在挤压下变得紧绷有了皱痕。
他表情微变,将脸别过一旁,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够了。”他沉着声,“不用继续了。”
他叫停得太突然,俞妧维持着那个姿势,手还悬在半空。她有些不解地看着段祁燃,这冰敷的时间还没进行几分钟,怎么就够了?
“可是你的脸”好像越来越红了。
没等俞妧说完,段祁燃倒率先起了身,沉吟了片刻后,只淡淡说了句:“我困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