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惧怕段厌那凶戾的眼神,更是胆大的直接瞪了回去,“我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与你何干?你不是也姓段吗?既然是一家人,你为什么不自己直接去问啊?”
可没曾想段厌在听到都是一家人这番话的时候直接暴怒,重新抓住俞妧的胳膊,将她拽着一把推到了墙角。胸口起伏不定像在极力压制着火气,低着头紧紧盯望着她,咬牙切齿般道:“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提什么一家人,我和他们不是一家人!”
俞妧被他这一吼,有些吓到了,睫羽轻颤,抬眸看着他。她不敢眨眼时刻警惕着段厌的动作,还在偷瞄观察着附近有没有来往的学生好让她可以第一时间进行呼救。
可她猜想的种种结果均未发生,段厌在吼完那句话后,竟直接甩开她的手愤然离开了。
俞妧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站在原地远远盯着段厌的背影,敛眸长吁了一口气,暗暗骂了句:“真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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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时间已经过了大半,段祁燃这才慢慢悠悠地起了床,这两天spy了一下司机,缺失的睡眠总算在今天给补上了。
他随手套了件灰色带帽卫衣,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了下来,头发也乱糟糟的,俨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睡眼惺忪地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端起仰着头喝了好几口,一转身,这才发现自己多日未见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
“爸。”
段祁燃喊了一声,端着水杯走到了段爻身旁,垂睫刚好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嗯?你要去埃及考察项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