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诏一听,倒也觉得有道理。况且大家这会才刚到络城,俞妧认识段总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也只是压低声音对俞妧叮嘱了几句:“我也听说段总这人脾气不太好,除了工作上的汇报,平常你还是少走近的好。”
“好的诏姐,我知道了。”俞妧恨不得离段祁燃十米远,哪还会自讨不痛快地故意接近他?
终于熬到了这场接风宴结束,雨水的浇灌把积雪融化了些,但也使得温度更低了。俞妧在屋檐下躲着雨,往手心哈了几口暖气,搓了搓手,伸进了口袋里。
她们组刚来到络城,目前也都先住在了同一家酒店,只是这车的位置刚好只够容纳四个,再加上有一同事提前离席,因此刚好还多出了一个人。而作为组长的俞妧,当然得先照顾自己的组员,因此大手一挥大方地表示让她们先回去,自己稍后再打辆车就是了。
同事们都走了,耳边充斥着雨水砸在房顶处的喧噪声,她掏出手机查看,显示目前排队人数还有二十三位。
真该死,这荒凉的地方到底是谁选的址!都这么荒芜了,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在打车?
想到这,俞妧不知怎的,突然感到一阵阴风嗖了的一下从后背吹过。她颤了一下,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眉头紧锁,不安地咽了口唾沫。
蓦地一瞬,一道强光打在了俞妧的眼前,她眼睛被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
彼时雨滴的嘈乱中,多了一道与现下温度无异的声音。
“上车。”
不用睁开眼,俞妧也知道是谁。
这道声音她太熟悉了。
她重叹了一口气,勉强恢复了视线,缓缓抬头看向车里的段祁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