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分钟,包厢里只剩下赵律师的惨叫声。
宋薄言打够了,叫来了会所经理,将赵律师关起来,先别送到警局。
随后,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墙角蜷缩在一起的顾璃。
“自作自受!”
宋薄言恨恨的说。
若不是李律师猜到了顾璃要找的人很可能是这个姓赵的,他就真的来不及救她了。
虽然姓赵的在打官司方便有几把刷子,当事人也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劲。
可圈子里早就传遍了,赵律师私生活混乱,潜规则也是常有的事。
因为经常打离婚官司,姓赵的几乎睡便了女当事人,甚至因为自己精通法律,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那些当事人也只能吃下哑巴亏。
顾璃抬头,狼狈的望着这个如天神般降临的男人。
大概是刚才被吓到了,她呜的一声哭出来,颤抖着道:“宋薄言,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她现在浑身都好难受,可她不想在他面前,连最后一丝自尊都留不下。
宋薄言站在她面前,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弯腰抱起她,快步离开了包厢。
他并没有送顾璃回去,而是将她带到了一个套房里。
男人面色阴郁,没有说一句话,将她扔在床上,就开始解她衣服的扣子。
“不,不要!”
顾璃抱着最后一丝理智,紧紧揪着衣领,乞求道:“别这样,宋薄言,不可以这样。”
宋薄言沉默着,薄唇紧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根本不理会她的请求,继续着手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