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冷笑了声,道:“什么叫我逼她?宋薄言,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她是哭着跟我回来的,眼睛肿的像核桃似的。”
宋薄言苦思冥想着,却始终想不通。
自己出差之前,顾璃明明还好好儿的,还撒娇的挽着他的胳膊,让他早点儿回来。
季修文一字一句的说:“宋薄言,你不用再白费力气了。现在,璃璃已经想通了,还是原配好。外面的男人哪有家里的男人香?所以,以后你才应该离我老婆远一点!”
说完,他不再理会宋薄言,上了车,绝尘而去。
宋薄言只觉得异常头疼,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还从未有过如此被动的时候,似乎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完全找不到出口。
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似乎还是……
得知茹茹嫁人的时候。
宋薄言回到车里,靠在椅背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该怎么才能找到顾璃呢?
……
晚上季修文接可乐回去之后,并没有将遇到宋薄言的事情告诉顾璃。
后来,可乐趁季修文在书房处理工作时,才偷偷跑进顾璃的房间。
“妈咪,有件事爸爸不让我说,可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可乐小心翼翼的看着顾璃。
顾璃疑惑地问:“什么事情你爸爸不让说啊?”
可乐扁了扁嘴,道:“今天晚上爸爸接我放学,遇见宋叔叔了。他好像,在找你。”
顾璃猛然一惊。
她知道,宋薄言出差回来见不到她,应该是会找她的。
顾璃忍着内心剧烈的波动,平静地问:“然后呢?他和你爸爸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