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月瞪大眼睛,一瞬间,心都跌倒了谷底。
她明明给了那个男人那么多钱的封口费,让他在国外好好呆着,怎么会被宋薄言找到?
季修文这时恍然大悟,一把攥住了澜月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所以,你知道如果生下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一眼就会被看穿,才偷偷去做了流产手术。不仅如此,你还把这个流产设计成被害,让我误会了可乐和顾璃?”
“我……”
澜月如鲠在喉,大脑空白一片,连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周围来吊唁的人纷纷望着她,充满了鄙夷和轻蔑。
季修文几乎要崩溃,在季老爷子的葬礼上,自己却被扣上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也许,这就是爷爷对自己最深重的惩罚吧?
他全心全意,用尽所有力气和澜月的这么多年,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可澜月怎么能甘心呢?
季老爷子好不容易死了,她终于就要名正言顺的进入季家,做堂堂正正的季太太了。
现在,一切都被宋薄言和顾璃给毁了。
她忽然哭出声来,拉着季修文道:“修文,我回去再跟你解释好不好?真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我求你,别生气,好吗?”
季修文狠狠甩开她,道:“回去解释?你又准备用什么恶心的话来欺骗我?澜月,收起你的眼泪!”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灵堂,只留下澜月一个人在众人的唾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