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陆心谣昂首挺胸的离开了办公室,如同有一件多么骄傲的事情在等着她做。
而顾璃就郁闷了,一直到了下午,整整几个小时,才将带有发票信息的小纸条全部找出来。
宋薄言从外面回来时,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拼那些碎纸条。
他蹙眉问:“陆心谣呢?”
“不知道。”
顾璃淡淡回了三个字,他们之间,就像是最普通的上级和下属的关系。
宋薄言也有自己的骄傲,他的自尊心和骄傲不允许自己这样无条件的去哄一个女人。
因此,面对顾璃的冷言冷语,他始终都是冷漠的。
既然这女人不找他寻求帮助,他又何必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宋薄言看了顾璃一眼,终究是硬了心肠走进了自己办公室。
他刚进去们多久,门口就传来了陆心谣的声音。
“伯母,您慢点儿。”
陆心谣的声音里尽是讨好,还有几分装出来的甜美,“这里就是宋律师的办公室了。他很忙的,我来接您也是一样的,您不用跟我客气。”
伴随着她的声音,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出现在顾璃眼前。
宋夫人虽然年近六十,可因为长期的保养,脸上几乎没有皱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华贵感。
顾璃猜到了眼前女人的身份,连忙站起来,却又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