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璃不想跟他们去,便留了下来,跟许如清一起。
两人出了病房,许如清才神秘兮兮的说:“你到底和宋薄言走到哪一步了?你知道吗?前阵子季修文又来了一趟,似乎想拉拢厉慕承站在他这边,想让厉慕承也跟宋薄言绝交呢。”
顾璃丝毫不意外,冷哼了声,道:“也就只有他能干得出这么无聊的事。那,厉慕承怎么说?”
许如清偷笑了一下,道:“当然是保持中立。两个人都是他的朋友,他能说什么?”
顾璃咬咬牙道:“现在,季修文这个狗男人又反悔了,起诉我,要夺回可乐的抚养权。”
“什么?”
许如清大惊失色,道:“太卑鄙了吧?那你让宋律师帮你啊。”
顾璃叹了口气,道:“宋薄言以前当过季修文的律师,就不能代理我这个案子了。不过,他说他可以帮我出谋划策。虽然这样,我还是有点担心,法官会把可乐判给季修文。”
许如清道:“那什么时候开庭?”
“下个月初。”顾璃郁闷的说:“季爷爷现在身体每况愈下,我真的不想跟季修文闹到这样的地步?可他被澜月完全蛊惑了心智,非要这么做,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许如清不想再提不开心的事,给她添堵,便转了个话题,道:“那现在,你和宋薄言到底怎么样了?”
顾璃脸颊微微红了一下,回避着她的问题,“哎呀,什么怎么样了?就是普通同事关系,还能怎么样?”
许如清笑了笑,道:“普通同事关系,人家一个以分钟计算薪酬的人,带着可乐去游乐场?”
“那……那是他自己愿意,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