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顾璃的叙述,许如清几乎把自己代入了这样的情境里,气的直发抖。
“欺人太甚,他们简直欺人太甚了!”
许如清攥着拳头,道:“所以,他不仅听了那女人的话,打了可乐,还要让宋薄言替他打官司,争夺可乐的抚养权?”“嗯。”
顾璃闷闷的‘嗯’了声,道:“我回来的路上,上网查了一下。我和季修文如果真的到了打官司那一步,我的胜算并不大。可乐太小,没有选择权,而我这么多年没有工作和事业,再加上季修文的律师是宋薄言。如清,我……真的没有什么胜算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许如清气急了,道:“大不了,我去找厉慕承。这个宋薄言不是厉慕承的朋友吗?如果让厉慕承劝说他,放弃帮季修文打这个官司呢?”
顾璃犹豫了,垂下眸子道:“可是,你刚跟厉慕承划清了界限,我不想再连累你。”
许如清笑了笑,道:“以前我遇到难处的时候,都是你陪在我身边。现在,让我来帮你一次。朋友,本就该这么互相帮助的,不是吗?”
尽管顾璃再三反对,不想让她趟浑水,可许如清却知道,可乐对于顾璃,到底意味着什么?
因此,翌日一早,许如清就联系了厉慕承。
“我在你门口。”
厉慕承淡淡地说。
许如清微微一惊,连忙向窗户外望去。
果然,他的车还停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