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说自己是善良的人。”
宋薄言勾了勾唇角,道:“我不知道如果我遇到你说的那种情况,我会怎么做?但是我现在接了季修文的这个案子,我只能选择保护我当事人的权益。”
顾璃心瞬间灰了一片,无力的点点头,道:“那你把这份协议拿回去吧,我不会签的。”
“所以,要走诉讼了,是吗?”
宋薄言眸光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在顾璃看来要了命的事情,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一桩生意,一个程序。
顾璃没有勇气回答,她没有和任何人对簿公堂过,她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厉害之处。
看他这幅模样,多么胸有成竹啊!
顾璃不禁有些懊恼,她甚至觉得自己是被逼急了的兔子,恨恨的说:“好,走诉讼就诉讼,宋律师,我相信法官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不会屈服于权利和金钱。即便是您,也有输过的官司,不是吗?”宋薄言神色微僵,却依旧平静:“可以,那你这几天注意一下法院传票,按时出庭。”
就这样,他站起身,从容的向外走去。
顾璃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站起来追上他。
“宋律师!”
她追到了他的车跟前,气喘吁吁。
宋薄言开车门的手停了下来,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还有事吗?”
他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顾璃眸中含着泪,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发出的乞求,“宋律师,我求你,不要这么残忍。可乐是我唯一仅剩的了!季修文可以有那个女人,也可以再有孩子,可我……只有可乐了……”
宋薄言微微蹙了蹙眉,将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剥落,吐出两个字,“抱歉。”
他打开车门,车子扬长而去,只剩下顾璃站在原地,绝望而无助的哭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