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许含心支走之后,乔森道:“是不是因为顾家大少爷的事?哎,天妒英才啊,就连我都想哭。”
乔森坐在沙发上,百思不得其解,“警方虽然没有公开这个案件的真相,可人人都说这是一场蓄意的谋杀。你说这个凶手胆子也太大了!顾尧的背后可是顾家,他连顾家都赶得罪?”
提起这个,许如清就十分有挫败感。
她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发痛的眉心,道:“不要再说了,我不想提这件事。”
乔森小声问:“明天是顾尧的出殡日,你去不去?顾璃说你的电话打不通,让我问问你。”
许如清捂着脸,拱起身子,低低地说:“我没脸去。”
她始终觉得是自己害了顾尧。
如果当初她没有多嘴,没有告诉顾尧kev的事,顾尧也不会去查证这些东西。
说不定,就不会遇害了。
她既促使顾尧遇害,又没有帮他抓住凶手,许如清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
眼泪顺着指缝滑下,她脊背颤抖着,久久不能平静。
……
顾尧出殡那天,许如清并没有出席。
因为,她真的觉得自己没有颜面出现在顾尧面前。
顾家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中,顾夫人在葬礼上几次哭晕了过去。
顾老爷子索性连葬礼都没有办法参加,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到现在都卧床不起。
葬礼完毕后,顾夫人体力不支,当场倒地。
顾璃只觉得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