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清用余光望着厉慕承。
这男人此刻的面容是那么真诚,没有丝毫伪装。
他好像,是真心的想帮她。
这让许如清的心涌出了些异样的感觉,可她不敢深究,只能让那种感觉一闪而过。
宋薄言勾了勾唇角,道:“许小姐,你该知道,我接案件的要求有多严格吧?我接了你的案子,可你却连句实话都不肯跟我说。你觉得,我们还有谈下去的必要吗?一个当事人对自己委托的律师都满口谎言,你让我怎么帮你?”
许如清放在桌布下的手攥紧了拳头,沉默了良久,才道:“宋律师,反正我不是许振威的亲生女儿就对了,至于我的身世,有必要问的那么清楚吗?就算问清楚了,我依旧不是许振威的亲生女儿,这对案情有什么影响吗?”
宋薄言冷笑了声,突然站起身,将卷宗还给他们,道:“抱歉,那这个案件,我接不了。既然你觉得什么都没影响,那你就自己给你母亲辩护吧。”
就这样,宋薄言连厉慕承的面子都没给,直接离开了餐桌,扬长而去。
许如清没想到,好不容易见到这个宋律师,还没吃完饭,事情就这么被搞砸了。
厉慕承若有所思的看着许如清,问:“你妈真没有告诉你,你的身世吗?”
“没有。”
许如清不肯出卖母亲,生怕节外生枝,便坚定的道:“无论我怎么问,我妈都不肯说。”
说完,她的眼睛红了,却隐忍着眼泪,不让它落下来。
厉慕承看她如此,莫名有些心疼,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淡声安慰道:“别担心了,我再去跟薄言说说。他这人性格就是这样,应该不会没有办法。”
许如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闻声细语的安慰,莫名感到一丝恐慌。
她连忙坐直身体,离开他的怀抱,仓皇的说:“我该回去了,明天还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