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那个小姐居然还说怀了慕承的孩子?她说她要去和慕承结婚了?”
吴婶愤愤地说:“我就知道,她是骗我的!慕承和你都有了安安,怎么可能会对不起你们娘俩,去和别的女人结婚?”
厉慕承脸色有些难看,可吴婶是个病人,他又不能跟她讲道理。
很久之后,厉慕承和苏瑶从吴婶的病房里出来。
许如清就躬身坐在走廊的长板凳上,看起来十分颓丧。
听到脚步声,她立刻站起身道:“吴婶怎么说?”
厉慕承薄唇抿成一条冷冽的弧度,冷声吩咐:“苏瑶,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要跟如清说。”
苏瑶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许如清,温柔的道:“慕承,有什么话好好说,那我就先走了。”
直到苏瑶走远了,许如清才望向厉慕承,一字一句的道:“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想了一遍,我之前说话可能有点乱,你现在听我解释。”
厉慕承的眸光如冰,冷冷道:“你说。”
许如清深吸了一口气,道:“吴婶知道了当年是因为我,才导致了清峰学长上了那架飞机。她很生气,责备我们骗了她。”
厉慕承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厉声问:“可吴婶到底是怎么摔下去的?”“这也是我不明白的。”许如清没有任何心虚,只剩下疑惑和茫然,“她为什么要用自己来惩罚我?她自己滚动了轮椅的轮子,才从楼上摔了下来。”
厉慕承眼中没有任何信任,甚至,还有一丝轻蔑,“许如清,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是谁告诉吴婶,我们上午是要去结婚的?这件事我们告诉任何人,如果不是你,吴婶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