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清没有理会她,只是含着眼泪望向厉慕承,“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可惜,厉慕承的目光里并没有信任,而是怀疑和探究。
这时,吴婶被一个护士从检查室推出来。
医生也走了出来,道:“幸好这次没有摔伤脑子,只是胯骨骨折了。可你们也太不小心了,胯骨是粉碎性骨折,至少要修养半年,也不一定能够完全康复的。”
厉慕承跟医生道了谢,眸光复杂的望着许如清。
这时,屋里传来吴婶的声音,“慕承,苏瑶,你们进来一下。”
苏瑶眼底闪过一丝激动,道:“太好了,妈还记得我们。”
而许如清的心就更加忐忑了,委屈的要命,却只能在门外守着。
厉慕承进去之后,十分歉疚。
吴婶眼泪兮兮的道:“慕承啊,刚才那位小姐到底想干什么啊?她非说她才是我儿媳,说瑶瑶勾引你,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我真的是脑子坏掉了吗?我记得很清楚,瑶瑶才是我的儿媳,你是我的儿子……”
厉慕承知道吴婶现在的思维还是错乱的。
因此,他只能顺着吴婶,问道:“那您还记得,您是怎么摔下楼的吗?”
吴婶叹了口气,道:“我当然记得。不知道那位小姐怎么这么狠心,非要让我拆散你和瑶瑶。她说她才是你的妻子,瑶瑶是冒充的!我不同意,跟她起了争执,她就把我给推下楼去了。”
厉慕承惊诧地问:“您说,是许如清把您给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