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萍暗暗咬牙,一是生气女儿被人当枪使,二是头疼该怎么救女儿出来。
警局大厅里,苏瑶的律师似乎在和警察说着什么。
看到姜萍出来,苏瑶很淡定的迎了上去,“怎么样?你女儿不会还咬死了是我指使她的吧?我真的太冤枉了,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姜萍忍无可忍,她这辈子还真没被人这么坑过。
可面前的女人,背景是厉家,她哪里敢和她撕破脸,硬碰硬?
因此,她咬着牙,低声道:“厉太太,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苏瑶笑了笑,“当然。”
两人走到一个较为安静的地方,姜萍率先开口,“厉太太,其实是不是你指使的翩然,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我会告诉翩然,让她不要再咬着你不妨。您能不能高抬贵手,也放翩然一马?毕竟,你们共同的敌人是许如清,不是吗?”
苏瑶脸上依旧维持着那样淡定的微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如清怎么了?我可没有把她当作敌人啊。你说我指使许翩然?我指使她什么了?我真的不明白。”
姜萍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了攥拳头,恨恨的道:“厉太太,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设计我们翩然进了这个局,现在又反过来咬她一口,你良心上真的过得去吗?”
“许太太,说话是要负责任的。”苏瑶突然冷下脸来,一字一句的道:“首先,我没有设计你的女儿。其次,她污蔑我,可以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我告她,那是我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姜萍冷哼了声,讽刺道:“能拿得出证据,那还叫污蔑吗?所以,你就是不肯放过我们翩然了?”
“不是我不肯放,而是我们厉老夫人说过,谁要是欺负我,那就是欺负厉家。”苏瑶有些自豪的昂了昂下巴,道:“厉老夫人是绝不会放过任何污蔑厉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