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清平静的看着她,道:“我想知道的事,你还没有告诉我。我凭什么放过她?对于一个用这种手段害我的人,我该放过她吗?”
“我已经去问了,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坏,把我女儿当枪使。”姜萍无奈的说:“可翩然什么都不说,她一定是被人威胁了。她这次也是无辜的,你该恨的,是那个指使她的人!”
许如清丝毫没有原谅的意思,冷声道:“我只知道,是许翩然指使袁芊芊,我有足够的证据。至于你说有人指使许翩然,那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姜萍的话噎在喉头。
她要是知道是谁,还至于现在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求许如清吗?
许如清也搞不清楚到底姜萍知道多少事?
又或者,到底是许翩然与他人勾结,还是真的有人指使许翩然?
许如清觉得如果不弄清楚这一点,就永远都是敌人在暗,自己在明。
想到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随时都准备害她,她就毛骨悚然。
因此,许如清严词拒绝,“除非许翩然将药品的来源供出来,或者将她的同谋供出来。否则,我一定告到底,让她付出因有的代价。”
姜萍刚才不停的放软语气求她,现在,她发现所求无果,便露出了原先的面孔。
“许如清,你就真的这么狠,非要把我们翩然弄死吗?”
姜萍咬牙切齿,就这么瞪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