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慕承看得有些出神儿,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笑了。
一如曾经那样纯真无暇,那么干净,那么纯粹。
她吃完那颗虾仁,他莫名地又去拿了只虾帮她剥。
不知不觉,半盘子虾都给她吃了,厉慕承剥得手酸。
许如清噗嗤一声笑出来,“够了够了,我吃饱了。”
“你就是没吃饱,我也不剥了。”
厉慕承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催促道:“吃完赶紧回房间,睡觉!”
许如清突然紧张起来,看着他,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她结结巴巴地道:“我……我都这样了,你……”
“放心,我不会碰你,我还怕你把病毒传染给我。”
厉慕承丢下一句话,自顾自的去了书房。
许如清吐了下舌头,开始收拾桌上的残羹。
刚把盘子碗碟放进水池,吴婶就跑了过来。
“哎呦,如清,你赶紧回去歇着吧。”她爱怜地道:“你还生着病,哪里要你做这些?我来我来!”
许如清笑眯眯的道:“没事的,吴婶,没几个碗。”
可吴婶执意不让她碰这些,已经穿上围裙洗碗了。
许如清就站在一旁陪着她。
后来,她想到了什么,便问:“吴婶,你们和厉慕承认识很久了吗?”
吴婶笑着回答:“有好几年啦。”
许如清心里盘算着,如果认识这么久,总该知道厉慕承有没有私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