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着修长的腿,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谁要喝?我明明是来陪你喝的!”
季修文无奈,吐槽了一句,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直觉告诉他,当年清峰的死,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可他太了解厉慕承了,他不想说的事,是绝不会说的。
……
许如清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整整一天,那里又湿又冷。
没有人给她东西吃,更没有水喝。
许如清只觉得头昏昏沉沉,嘴唇干得快要裂开。
她坐在地上,将自己蜷缩在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的门开了,刺得如清眼睛痛。
“许如清,出来吧,有人保释你。”
可此时的许如清,已经站不起来了。
双腿发软,整个人都晕得要命,睁开眼睛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如清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