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嗯?”
厉慕承甩开她,道:“你就给我好好跪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嘴硬多久!”
他愤然离去,许如清恨恨地瞪着他的背影。
直到他的脚步渐渐远去,她重新坐回垫子上,揉着酸痛的膝盖。
何必自我折磨,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她没有错,只是自己暂时离开厉家没地方可去,她才会忍着他们!
……
夜里,外面刮起了大风,祠堂烛光摇曳。
猛地,几根烛火熄灭,外面呼啸的风声让如清瑟瑟发抖。
“呜呜……”
不知为什么,这样的风声却如此像女人的哭泣声。
她捂着耳朵,蜷缩在唯一那颗燃着的蜡烛旁边,瑟瑟发抖。
风声越来越大,祠堂里阴森的可怖,门也被吹出了吱呀吱呀的响声。
许如清胆子一直都小,这会儿简直被吓坏了。
她捂着耳朵,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实在是无法再在这样的地方待下去,她挣扎着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祠堂。
冒着外面的大雨,她终于跑回了别墅里。
大概是动静太大,惊扰了对面卧室的厉慕承。